首先是点彩派
代表人物[大师]占顺[学徒]李箱
首先是占顺大师,为了方便讲解我们请来了嘉宾腥红凝视
"是啊,你应该能看到很多世界吧。但是,你不过是用点填满了画纸罢了,无论再怎么宽,人类也无法在画纸上填满无限。 因此,你的点必然存在极限。"
涂满着点的画从远处看会显得满溢,但是从近处看的话,正因为全都是点,反而充满了不完全的空白。
因此,不能仅靠点来满足连续的心。
"点即使能掠到我的身上,也不能让我染上。"
点和点之间的空白是未选择的领域,是空的宇宙。
那些被冷落的空间,我流淌着用血代替接了上去。
点和点相接成为线,线上流动的脉络在制作面时只有填满空间才能画出想要的东西。我好似理所当然地编织着像旗帜一样的血面,形成像长矛一样的连接线。用点织出的红矛。
这条线漫不经心地扔在了占顺的胸口上。
为了接住矛,占顺挥动拳头,拉开了由无数点组成的帷幕。但是,不结实的点中间泄露出太多空隙。
我创造的线从正面成为一个红点面,透过多个蓝点的帷幕。直接贯通了占顺的右臂和肩膀
"点在仅有一体时才能完全。"
"……呵。"
"在罗列点的瞬间,你所钟爱的点的美丽不会消失吗?"
人只能沿着线走,走在面上。对于前进的人来说,点只是暂时擦肩而过的东西。
点只是一瞬间。如果向我袭来的无数绝望瞬间逐渐积累起来,成为岁月,那么原本只是点的瞬间就会变成线,创造出可能性之路。


评分A+,不愧是大师,在那充满可能性的点中,我竟然同时感受到了哀伤、愤怒、嫉妒、疯狂等,尤其是最后血矛将点连成一线从而形成充满可能性的道路,这样绝美的场景我已无法描述
然后是[学徒]李箱

立绘中
头顶上方的图画疑似来自E.G.O.乌瞰刀中的场景。
身体右侧的图画疑似是LCB李箱立绘中的背景。
左上角,有一张九人会的合影。值得注意的是,背景里的九人会画像不是单纯的被涂红了,而是分别画了简单的笑脸和哭脸
左下角,有一个蒙尘的手镜(也可能是手镜的背面)。对应了李箱不再倾听研心的箱李的话语。
手镜旁边,有一沓纸。有可能是对应了镜像迷宫4中的饰品,“未寄出的信”,也对应了主线第四章中李箱未寄出的信。
“一个点包含着无限的宇宙。然后这些点逐渐增加,形成宇宙的集合。它们聚集在一起的样子,本身又会成为另一个宇宙……”没有作品无评分
然后是人体派
代表人物[大师]卡利斯托[学徒]阿尔比娜以人格剧情为主
环指大师的被动 若自身的活体材料(骨)层数为206层且自身的活体材料(血)层数为5层
206是成年人身体内骨头的数量
而5升血大概是一个正常体重成年男性身体内血的量
也就是说环指大师的提比娅确实是好好利用了一整个人
优美的长刀提出娅 刀身的骨骼彰显着线条的美感 护手的肋骨仿佛要拥抱挥刀者的手 最美的是刀刃 可以伸展的 由复杂的人体韧带组成的锋锐刃片 张开时仿佛一个人敞开胸腔 用肺叶吸纳空气 让跳动的心脏剧烈搏动 生命的强烈既视感扑面而来 挥洒着溅出的鲜血 犹如共同起舞
但学徒的那把刀,虽然从设计什么方方面面都不如大师,但怎么说呢,因为学徒的刀上有一颗不断跳动的心脏,就让这把刀的活体感更重,再加上她跟刀说话什么的就更像是一把活着的刀,虽然确实没啥艺术成分就是了,而且她不仅仅是把刀当成她至关重要的作品,还当成类似于朋友来对待,感觉学徒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面了
很有趣的一点是学徒和大师对自己”作品“的态度
对卡利斯托而言,提比亚是他耗尽心血制成的作品,是他的武器,但也仅此而已
但对阿尔比娜而言,法西娅更像是从未有过真正的友情的她的朋友和唯一的依靠,她将自己和他人的全部血肉喂给自己的武器,甚至被破坏时她更在乎法西娅而不是自己的性命
卡利斯托的剧情看完后有一种可悲之感,人体派是以血为点,血管,肌腱为线,骨为形的雕像类派系。艺术鉴赏一般分为形与意,于形上环指学徒在这方面差异明显,过于精细的堆料反而臃肿,不过正是学技术时不用多说。大师的手法更加成熟巧妙,但在意上明显有缺,大师明显可理解为人与人的连接,于是在线与骨之形明显和谐,但理想与现实是间是道鸿沟,过于形而失其意,越是在意人与人的连接越是失之本意,当人心不连,理智不在,无论多雅多美的艺术不过是艺术品而非旗帜,只能孤芳自赏。也正是如此,越是完美越是仙人的傀儡,于此沉沦而远离彼岸,其行为本身反而成了艺术。
这么看来大师过气不是因为人体派上限不够,完全是大师自己抛弃了人体派
提比娅作为可以名垂青史的杰作,最为精妙的点在于它可以只依靠血与骨来全自动地判断情况并改变自身,几乎可以说是复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雕琢死物使其无限接近于人,最终模糊物和人的界限才应该是人体派的美学
但是大师后来追求编制整合所有流派的美学,不仅没有成功,还丢失了人体派自身的美学,现在的作品只是材料略微少见的雕塑而已,人体派的特色已经看不到了,评分A-
但阿尔比娜的剧情像是融了弗兰肯斯坦和忒修斯之船如果法西娅有朝一日能够思考,那么它仍是法西娅吗?如果它吸收了100%的浮士德,那么它就是浮士德了吗?令人深思的问题
这么一看的话不同于卡利斯托,这种人体派的表达方式真的是相当具有超前性和美感,以绝对的冷静将自我分割、剥离再重塑、聚合,将“我”重塑“我”之外的某物…那么,我究竟是镜中所见,还是手中所握之物呢?
啊…当然了…就算抛弃掉这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迷思,这也不失为件值得B-的杰作,与金属中跳动的脉搏与血液与艺术家本人会有什么关系呢?是挚友、伴侣还是亲人?艺术家与艺术品的分别逐渐模糊,两者一同共舞着去谱写独属于自我的钢琴曲…想想就是件美妙的事
最后人体派有个毛病,他们的说话方式别扭,描述自己感觉的时候好像在描述其他人,阿尔比娜战斗爽的时候说的是“法西亚很兴奋”,大师被轮了一锤子后说杏仁体在颤栗,他们已经有点因噎废食,因为过度重视肉体和忽略了内在的灵魂,估计这也是为什么蜘蛛巢里只有环指师徒没有“心”
只能说过度重视物理层面的人,反而忽视了精神的美


最后野兽派
代表人物[讲解员]罗季昂[学徒]默尔索
[讲解员]罗佳的爪子是拿大湖里不同鲸鱼的皮缝合的
“【作品名:死湖】,大湖如同补丁般的色块给了我灵感,我找来了不同的鲸鱼的皮把它们缝在了一起,这可是我引以自豪的作品!”
看似粗犷的缝合方法却是对大湖景观的解读,致力于在野兽身上寻找那独特的秩序,并毫不忌讳地使用属于自己的方式…或许野兽派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罗佳佳身上的动物部分和纹饰都能很清楚的看到类似于萨满的元素纹样,可见野兽派的艺术风格大概率有原始崇拜的理念在里面,原始古人以野兽为图腾,将未知的野兽视为强大而不可战胜的神明来崇拜,野兽派反其道而行之,将这些古老崇拜的对象拼接在自己身上,正所谓“人定胜天”,所表达的正是“神明与野兽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而更深的讲,也可以是“人与野兽并没有什么区别”。另一方面,人也是由野兽进化而来的,所谓追本溯源,人体派浮于表面的只以现代人体作为研究对象,而野兽派对于野兽的研究实际上也是对人类这个种群更深度的研究,是在探求人类这种野兽更深的奥秘,但这毕竟只是冰山一角,留给艺术一些耐心,我们会一起见证讲解员小姐给我们带来的独特景色,评分B+
[学徒]默尔索……像个人,评分:懒得评
完全没有人体派那种能从作品里体会到制作者巧思的感觉,可能因为这两个只是学徒和讲解员,没有大师
我们可是直接见到了人体派的大师和他的亲传弟子啊,PV这几位感觉还只是字面意思上的野兽派,但是通过对于对野兽的模仿触碰到了一点野兽派的精神,真正的野兽派大师应该也会让我们眼前一亮
野兽大师的一生之作可能是將人身和野兽完美拼接,甚至可能已经是人兽一体/常态兽化的水平,这种人与兽结合、互补的艺术真的很有魅力



但每个人对“美”的定义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他们是血肉的艺术家,自然都有着自己对艺术的追求与执念,于是不可避免的会有分歧,有分歧,就会有分门别派:
点彩派是绘画,将鲜血视作颜料,以长枪与利刃为笔,将人体规整的刺穿,最大限度的挥舞血线,让鲜血在空中划过优美的轨迹,辅以各色华美的“颜料”,将彼此视作尽情挥洒的画布;
人体派是组装,将骨骼与肌腱视为零件,取材,拼接,将人体组装为其形态各异的工具,摆件,机关,将机械的精妙与血肉的华美有序结合;
而野兽派,是缝纫,他们不拘泥于“人体”,而是将野兽的血肉与皮革缝纫,裁剪,将其制作成面具与部件,将其拼接在自己身上,从pv的图也能看出来,他们不执着于将两物拼接的完美无缺,而是刻意的保留了缝纫的痕迹,这难以忽视的“拼接感”想必正是野兽派对于美的诠释,他们的行为,本质上是以自己为素体,将其打造属于自己的“奇美拉”,而作为缝合兽的奇美拉,要是体现不出缝合感,那便本末倒置了,
同时,他们又不鲁莽将部件肆意的拼接,而是保留人体躯干的优雅,辅以拼接而成的肢体,主次有序,这亦是他们对艺术的坚持,
但,仅是优美而精致是不够的,如果不能将其纳入“实践”,自由的挥舞,将自己对艺术的投入化作观众痛苦哀嚎的赞美声,那也只不过是冗余的花瓶罢了,是要扣分的,但野兽派的艺术可不是单单的兽装或是衣物,他们是活的组件,是将自己与其相互缝合的产物,人体又如何能指使这些本不属于自己的部件呢:
肉体本就是精妙的组件,若是仅将其作为拼接的肉块,不免太过暴殄天物,肾上腺素,肌肉的收缩与爆发,为何不保留这一部分,就像猎豹冲刺前的蓄力姿态,猛虎扑猎时的跃进,保留这些独属于动物本身的美感,用肌腱组成的线缠绕,编织,设计,在必要的时候激活,化作人形的莽兽,在狂舞中同时诠释人体与野兽的美感,
我想,这便是野兽派,以及他们独有的艺术与美感
最后孩子们,人体和血肉虽然很美,但是不可以义体改造哦,马上会开一场都市最华丽盛大的义体大狩猎一起去狩猎坏孩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