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

拾荒者以太
拾荒者以太
5天前
小说集:《浮游器开会昵事》

某次瓦勒吉斯之夜小会
事件描述:在LCB世界,浮士德和李箱在工作室房间中,
浮士德正好接到个临时开会通知,整个人看起来在发呆一样。

工作室里只有翻动书页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浮士德坐在左边,背脊挺得笔直,视线锁定在(眼神空洞)面前摊开的厚重文献上,右手指尖抵着太阳穴,偶尔有些细微的神态变化。李箱坐在右边,面前铺着几张写满诗句的草稿纸,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侧过头,目光飘向身旁的人。她睫毛在台灯下投出淡淡阴影,嘴角抿成一条沉静的线。她微动一下,纸张发出轻响,袖口滑下去一点,露出手腕干净利落的骨节。

李箱的手指动了动,又缩回去。指尖揉皱草稿纸的一角。

那天在巴士上,唐吉诃德当着所有人(日常唐动静)时,他躲在角落里,笔尖却半天没动。浮士德坐在另一排,全程没有看,也没有发表任何评价,只是在所有人都散去之后,小唐路过他身边时好奇地停了一步。

“……李箱兄为何如此失神?”

李箱当时攥紧了笔,耳朵尖烧起来,想说什么,她已经走过去了。

而现在,她就坐在自己身边,侧脸安静而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

李箱咽了一下口水。某种热度从胸口往上涌,像一杯刚泡好的茶被碰翻在棉布上,蔓延得毫无道理。他瞥了一眼门——关着。再瞥了一眼窗——窗帘拉着。周围没有别人,只有台灯嗡嗡响,和浮士德均匀的呼吸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今天的阳光太好,也许是她的侧脸刚好被灯光勾勒出一个很柔和的轮廓,也许只是那些写不出来的堵在喉咙里,需要找个出口。

总之,李箱动了。

他用几乎是偷袭的速度——快到自己都没来得及想“我在做什么”——歪过头,嘴唇轻轻擦过浮士德的左侧脸颊,一触即离,比蝴蝶停歇还要短暂。然后他立刻坐正,视线死死钉在面前的草稿纸上,脊椎僵得像一块木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空气凝固了两秒。

浮士德原有的神态停了。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睛还看着文献,但瞳孔显然没有在聚焦。工作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李箱自己心跳的轰鸣声。

然后浮士德偏过头。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方程,需要逐行推导每一个变量。她看了李箱一眼——那个已经快要把自己缩进椅背里的人,红着脸、呼吸急促,连草稿纸都被攥出了褶痕。

浮士德的眉尖动了一下。

她放下笔,转过椅子,朝李箱的方向侧过身。李箱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嗡地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对不起”或者“我刚才是被什么外因影响了一下”或者干脆“你当没发生过”。

但浮士德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倾身向前,嘴唇落在他侧脸上,位置和他刚才亲她的几乎完全重合。

温柔。安静。准确。精确得像一次经过计算的回应,但那个力道本身又软得没有任何计算痕迹。

停留的时间比他的那一啄长一点点,长到足以让李箱整个人彻底凝固,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浮士德退回去,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重新拿起笔,翻了一页文献,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而李箱——他抬手捂住了自己左半边脸,掌心滚烫,从脖子到额头全部烧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嘴巴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大约十秒,浮士德头也不抬带着笑意淡淡开口:

“还写吗。”

李箱低下头,看见草稿纸上刚才被自己攥出褶痕的地方,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写的是他根本没来得及意识到的句子: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以下省略几十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脸还是红得发烫,但嘴角终于没能忍住,微微翘了起来。

“……写。”他说,声音有点哑,“马上写。”

浮士德“嗯”了一声,笔尖继续划下注释。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翻页的手指停了一瞬,嘴角似乎也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了一下,拂过李箱发烫的耳朵。

那天下午,工作室里安安静静的,但空气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浮游器内部(LCB浮不在场时):
同一时刻,某个不知名的、只有浮士德们才能进入的跨维度学术交流频道里,消息正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

---


爱辛TV浮:哦?具体时间和坐标?我正在整理“罪人李箱主动行为频率”的数据集,这很有参考价值。

七协浮:13:42:27,侧脸左颊,接触时长0.4秒,由李箱率先发起。

善良但阴险的浮士德:……0.4秒?你们世界的李箱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七协浮:重点不是时长。我想知道,那个我,在0.4秒后的反应是什么。

停顿1.8秒。然后——

然后什么?不要省略关键变量。

然后她亲回去了。以同样的位置,力度参数+2,时长+1.2秒。

频道沉默了大约两秒钟。

兔浮:………………………有意思。

W浮:哈————

233333…

哈~

沉着冷静的浮:你们都在“哈”什么?我需要明确解释。根据口口口的描述,本世界线的我做出了“等量回应的非必要条件行动”,这不符合我们内部曾经达成的“避免非必要肢体接触”的共识性决议。

爱辛TV浮:所以我说,有意思。

多纹浮:申请调取本世界线李箱的面部温度实时数据。

环指浮:正在调取。……目前是37.2℃?不,38.1℃……38.6℃。持续上升中。脸颊区域温度峰值已达39.3℃。
…
哦。那个李箱,熟了。
…
给个图像描述。
…
环指浮:坐在椅子上,捂着脸,整个人呈番茄色。呼吸频率加快约40%。瞳孔放大。无法组织语言。典型的外显性情感过载反应。记录存档,编号L-1127。

德高望重的浮士德:我有一个疑问。本世界线的我在返回座位后,情绪波动幅度是多少?面部微表情如何?

……
情绪波动幅度:理论上存在,但外表抑制率为100%。面部微表情:嘴角上扬约3度,持续时间0.6秒后收回。心率变化:+5bpm,恢复时间4秒。

■:那就是说——那个我,其实很开心?

………………
数据不支持明确结论。
…
但你回放的时候,在笑。
…
愚蠢的浮士德越界了。

德高望重的浮士德:好了好了,不要互相观测了。我只想知道——我们中间,还有谁没有经历过“被李箱偷亲”这个事件?

又是两秒钟的沉默。

…………我所在的这条世界线,李箱还在写《镜子》第十二稿。

我这还在因为东柏不理他而抑郁。

我这……他甚至还没意识到■■。人类的迟钝程度真是一种需要研究的课题。
…
所以■世界线的李箱,是目前唯一一个——亲了浮士德的李箱。记录一下。世界线编号7824,标记为“高危浪漫突变分支”,建议长期追踪。
…
已记录。
…
愚蠢的浮士德:他刚才又偷看了一眼我的方向。

W浮:然后呢?
…:然后我假装没看见。
…………
你明明在盯着他吧。
…………



发布一条登峰造极的评论
发表
评论